这群大学生激动了:去了一趟中国,还想再去
天维专题

往期专题

专访濮存昕&吕思清:我们的生活本应该这样

  日期:2015-03-23 06:22 阅读:  来源:天维网编辑部  
分享到:
邮箱:

天维网3月20日报道 歌唱、演奏、朗诵……这样多重表现方式完美融合的演出,您看过吗?3月27日,《聆听中国》大型音乐诗文晚会就将在奥克兰98 Beaumont st, Freemans Bay举行。尽管此前传出消息,《聆听中国》的策划人和主持人于丹教授因意外崴伤脚踝而很可能缺席本次演出,但吕思清、张也、濮存昕仍将合力为新西兰的观众奉献上一台精彩纷呈的表演。

昨日,在本次演出中负责“乐”和“诗”的著名小提琴演奏家吕思清老师和著名表演艺术家濮存昕先后抵达奥克兰并接受了天维网的专访。在谈及对新西兰的印象时,“纯净”,是两位同为首次来访的艺术家的直观感受,濮存昕更感叹说:“来这儿看一看,享受一下,我们的生活本应该就是这样的。”

濮存昕:希望和奥克兰的观众“共同创造”

在经过十多个小时的长途飞行之后,和妻子一同步出机场的濮存昕已显露出些微疲态,但见到守候在现场的主办方人员和记者,他很快露出亲切的笑容,因为行程紧迫,采访不得不在人来人往的机场进行。听到人群中不时发出的“哇,那是濮存昕唉”的惊呼,他也一概微笑回应。

“也不用去哪儿,在这儿待着歇歇就挺好的”

这是濮存昕第一次来到新西兰。

“我媳妇八几年的时候来过一次,当是她还体验了毛利的碰鼻礼。”尽管略显疲倦,面对记者和镜头的濮存昕仍然亲和而温谦,在他的理解里,新西兰是自然环境最美的地方,“我们到这儿来度假也好,或者说来看一看,真的是享受一下,因为我们的生活本应该是这样的。有时候真的会想,要是中国也能这样就好了。”

濮存昕笑言,把自己带到新西兰的原动力,真的是“想休息一下”的念头。去年11月,他的好朋友于丹邀请他参与这场演出,顺带来新西兰休整一下,“那恰巧是我最累的时候,我一听就说,好啊。当时我想,去了新西兰,也不用说一定要去哪儿玩啦,在这儿坐着休息待一待就挺好了。”

在本次《聆听中国》的演出上,濮存昕负责的是诗歌的朗诵。在他看来,诗歌是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像我们台上台下的这种交流,除了娱乐和直感之外,其实更需要思想上互相理解的愉悦。语言、文字、思想是现状的,音乐、娱乐表演更多的是情感性的,我们在国内推广的诗歌朗诵的演出,其实是我们把古典、当代和现代的文化,作为一种艺术方式,不是阅读,是听、是想,用我们自己的理解的表达,让观众去接近这一部分。让传统文化通过这样一种方式让更多的观众了解。很多人可能从来没有阅读过这些诗歌,但在听完之后,他会去寻找阅读。”

希望带给观众启迪,但与此同时,“我不重要”是濮存昕一直强调着的另一件事。他说,朗诵,常常是带入了作者本身的体验,这让他更像一个单纯的传递者,“比如我念李白,可能我自己有一个李白的假定身份,我会把我自己的感受付诸于语言,我个人不重要,我怎么表演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怎么传递,替作家、诗人传递他们的思想和情感,他们写作时候的心绪。”

“话剧是我的私人Party,影视作品是超市”


除朗诵外,濮存昕在影视作品和话剧舞台上的表现也非常抢眼。但很显然,与影视作品相比,濮存昕更青睐于能够和观众在现场进行直接交流的舞台表演,在影视作品里露脸,更像是“年轻时候的自己”愿意去做的事情“电影电视是拷贝艺术,它一次完成,然后通过拷贝这种方式传播给更多的人,戏剧或者舞台表演,它是直观的、直觉的、同在的,是在你面前的。我自己生长在剧团,我在人艺长大,我现在终于能像他们一样在舞台上演戏了,我离不开了。”

他对舞台的留恋和偏爱,还缘于对中国文艺市场的失望。“坦白说,近年来中国文艺的偏颇或说问题,它比较通俗、市场和商业了,和我的感觉越来越远了。我年轻的时候可以拍,我拍了一些电视剧,也拍了一些电影,现在不行了,现在我要拍的东西没人看了。我拍的弘一法师也好,前年我拍的顾长卫的《最爱》,口碑再好,票房劲使劲才7、8000万,没有过亿的。在这样一个追求效益的年代,我觉得我也没有兴趣。”

作为北京人艺的“顶梁柱”,剧团的票房表现和口碑是濮存昕的骄傲。“就算放到全世界最优秀的剧团里比较,我们的票房也不差的,观众场场都是满的。我觉得,话剧是我的私人的party,电视电影就像是个超市,你可以要可以不要。来看话剧的观众在进行文化消费的时候选择是很慎重的,要是没有爱好,他不会进剧场,剧场的门向所有人打开,但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进来的。这样一种知音、相知的感觉多一点。还有一点就是,我不敢说我是最后的贵族,但我最后还有那么一点点,我自己愿意做什么我做什么,因为我喜欢。”

若要用更文艺的说法来解释这句“我喜欢”,就是他很喜欢的那句“天晓不因钟鼓动,月明非为夜路人”,“不是因为敲钟才天亮,月亮挂天上可不是为了你照亮的。我喜欢一个人对一件事情的爱、一种自由自主自信的状态,我们不需要去学别人,我有自己的价值观、兴趣爱好、感观,我确定了,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好了,每个人都可以不一样,为什么大家都要一样呢?曹植在《七步诗》之后指着哥哥说过一句:桃花红李花白,谁说花开都一个颜色?;为什么都要当皇上?为什么都要挣大钱?”

“就算左手拉右手,每天也都有不同”

对于舞台表演艺术的喜欢,或许与剧场氛围里与观众的共鸣有关。

濮存昕说,人艺焦菊隐导演的那句“跟观众共同创造”是他非常喜欢和赞赏的一句话,“我演的你全明白,甚至你的补充、理解和想象比我还丰富,其实就是一种交流和叙说感。而这次来到新西兰,我也希望能够和这里的观众进行一次共同创造。”

他不害怕舞台表演这种即时的表演会出现遗憾,忘词或者其他意外事件发生也不会让他感觉不悦,“恰恰有的时候这些意外会在直观上引起乐趣。有些大师级的演员的演出,观众百看不厌,为什么?因为观众看的不止是作品,他关注你这个人本身,这天和那一天,不同的演出的差别。比如,今天梅先生嗓子有点儿“云遮月”了,呦,今儿出嗓了,他关注你生命本身,这是很高的一个表演和欣赏之间的交流。这种艺术的直观感特别重要,即是是经常在一起,也需要寻找直观、直觉。你像我和我媳妇过了30多年了,还有直觉,这很重要啊,就算是左右拉右手,每天都有不一样啊。”

那么,在此番演出后,是否会考虑将人艺的话剧带来新西兰呢?“成本”总是个绕不开的严肃问题。“我们明年在澳大利亚可能有项目,但如果要来新西兰,又有很多问题。如果是大型话剧的话,布景运输怎么办?牵扯到的人也特别多,或者我们可以考虑先带一些小话剧来,挑一些质量很好的作品,这一块还是要好好探讨一下,因为毕竟从来没有来过。”

吕思清:再快乐的练习法,枯燥本身也无法避免

对于爱美食、爱红酒的小提琴家吕思清来说,此番来到新西兰,更像是一场“吃货”的圆梦之旅。由于恰逢孩子春假,他带着妻子和2个儿子一同前来,在演出之前,他们将会在南岛转上一圈。

而这里的美食和美景,早已让他迫不及待。“你们可能不知道,大多数音乐家都很馋的,我就是个十足的;。”吕思清笑言,自己对新西兰的有机食物期待已久,鲜嫩的小羊排再配上一瓶灰皮诺,恐怕是再完美不过的搭配,“你看我都有做过功课的。”

“我到过世界上40多个国家,新西兰还真的是第一次来,之前去过的离新西兰最近的地方就是澳洲。”吕思清笑言,刚下飞机,就感受到了新西兰的“清新”,作为“长白云的故乡”,这里美丽的白云也让他印象尤为深刻。在他看来,这次演出非常轻松,一是此前他也参加过不少类似跨界的合作;二则是一同登台的都是他的好朋友。

“我那天还在说,大概十多年前,我还真的给濮存昕老师的朗诵表演伴奏过。”吕思清笑着说,在此次演出中,他会演奏6个正式曲目,中西各一半,《梁祝》和帕格尼尼的《A大调奏鸣曲》等经典曲目自然少不了,“我们希望的是,能够通过这样不同的表现形式,为观众带来更加丰富的感受。”

事实上,在新西兰“放松”一下之前,吕思清几乎是“连轴转”地一天一个城市的辗转、演出。而在忙碌的间